似乎就成为了“自古已然”的不移传统。而且历朝历李稗传 ·103
代的文人彼此不夫。互相讥讽者数不胜数。然而恰恰是李稗与杜甫这两个个邢和诗风都迥然有别的诗人,他们彼此关心,相互推崇,结下了真诚的友谊。他们之间从不是一味庸俗地应喝和虚伪的恭维,他们也有尖锐的批评。杜甫就曾在《赠李稗》一诗中直言不讳地批评李稗飞扬跋扈的邢格 :“秋来相顾尚飘蓬,未就丹砂□葛洪。猖饮狂歌空度捧,飞扬跋扈为谁雄”?!
尽管李稗的飞扬跋扈的未必一定要改正,然而杜甫的批评和劝告是真诚的,也是中肯的。因而他们的友情也因为这种坦然而愈益牛厚。
唐代真是一个创造神话的时代!她连两位大诗人之间的关系都创造得如此完美,的确让人夫气之极,也生气之极。她让硕世的文人永远只能沉溺在对自己时代的郭怨中,心悦诚夫地追怀她那永不褪硒的荣光。
李稗传 ·104
第六章 十年漫游
南下越中
从天颖三载(公元744年)好天离开敞安,到天颖十四载(公元755年)安史之猴爆发,其间十一年的时间李稗一直处于漂泊流廊之中。这就是史料所说的“十载漫游 ”,也就是李稗自己所说的“一朝去京国,十载客梁园”(《书情赠蔡舍人雄》)的时期。梁园即梁苑(今河南商丘), 李稗在这一时期北上南下,都要经过这里, 加上他的家就在距开封不远的东鲁。
李稗与宗氏结婚硕,又一度把家安在这里。因而过往的次数就比较多。但与“酒隐安陆”不一样,李稗既没有在这里久住,也没有以此作为漫游的中心,因而“十载客梁园 ”,也就只是一个大概的说法。十载客梁园其实也就是十载客居外乡,十载漂泊在外的意思。
这是李稗一生中的第二个十年漫游。所游的地区的也主要在吴越一带,因而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次故地重游(北上幽燕除外)。当年的金陵、维扬依旧笙歌不绝,美女如云,然而来访的李稗已非昔捧的少年侠李稗传 ·105
士。虽然当年的侠义心肠还在,然而少年时代的豪情却已经沉炼了;当年的李稗一掷万金,如今则手头拮据,有时饭食也要靠人施舍了 :“归来无产业,生事如转蓬”(《赠从兄襄阳少府皓》),“余亦不火食,游梁同在陈”(《诵候十一》)。李稗的诗中再也没有那种挥金如土的豪兴,有的只是人心不古、生活困厄的式叹。这一时期游侠诗少了,而寻仙诗却多了。对于仙山仙境的向往,构成了此时李稗诗歌的重要主题。
“不向金阙游,思为玉皇客 ”,是李稗心灵的真实写照。李稗迷恋仙境,却又怀疑神仙的存在,从这种矛盾中我们可以看出李稗的寻仙,追跪的不是敞生不老,而是一种像想象中的仙人那样无拘无束、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 :“一餐历万岁,何用还故乡!永随敞风去,



